儒釋道中心 
歷經帝王千百代,江山只換一層皮。 (黃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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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陳光標與慈濟  (02/10/2011)
          著相非著相,非著相也我執。(無常道人)

這幾天(二〇一一年二月初)才收到美洲世界日報一月二十八日的報紙。讀到『陳光標寒冬送暖變人性挑戰』一文,而感觸良深。依據報載,臺灣陸委會副主委劉德勳先生在二十七日的例行記者會上表示,陳光標的高調行善顯示『我執』與『著相』,應該多看『金剛經』。也許劉先生不知道慈濟有『大愛電視臺』,天天不斷地播報慈善志業,所以相較之下認爲陳光標的曝光是高調,慈濟的所作所爲是低調。

阿彌陀佛!首先在無常道人我看來,金剛經本來就『有相』與『著相』,因此可以用來吸引與教化衆生。不過如果金剛經就像六祖慧能的見解 --- 菩提本非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那麽多看它幾眼又有何益?其次,劉先生有高官厚爵,豈能體會到窮人『過生活重要,面子算什麽』的急迫感?假如事先他想到這一點,就算陳光標再高調,對他來說也只是『何處惹塵埃』而已。

再說,如果陳光標爲善而不欲人知,其功德究竟有多少?而講述或撰寫金剛經而沒有聽衆或讀者,對衆生而言又有多少助益?我倒覺得陳光標的高調行善,正好與慈濟的超高曝光率有異曲同功之妙  --- 這就是戲法人人會變,巧妙各有不同。

何况,劉先生既然很聰明地點出 ---  陳光標的高調行善,其目的在於『抛磚引玉?』,讓人仿效他的善行,自己何妨也『順水推舟』押上一碼?因爲爲善而不欲人知,固然是一種美德, 可是與其讓他獨樂樂,不如與衆同樂。各位以為如何?

此外,美國的首富比爾·蓋茨,他也樂捐不少錢行善,沒有人批評他什麽的。倒是我無常道人覺得他取得多、捨得少,所以才能夠富甲天下。可是普天之下,有無數的窮人每天的生活費連一塊錢美金都不到,如果想買他的五十元美金的産品,至少要挨餓五十天。試想一想有誰能够挨餓五十天而不死?

啊!如果至聖先師孔子現在還活着,也許他會說:『大哉陳光標,孺子可教也!』但是我認為他只登『竹投花』可能小臺灣,若登『大愛臺』也許會小天下。

啊!假如達摩與梁武帝如今還能對話,達摩可能會說:『我認識阿標,他拿自己的錢行善,他比您有功德!至少他的錢是自己賺來的,他沒有拿去製造飛彈,瞄準臺灣。』

    5)測量血壓須知 12/29/2010)

 提到測量血壓,就會聯想到高速公路上的大塞車。且說我們每天上下班的時候,由於車輛衆多而行車道有限,加以從高速公路要轉入市區、或由市區要開上高速公路的車輛,必須變換行車道與車速而阻礙了後方的來車,導致交通緩慢、塞車、甚至造成車禍。至於測量血壓的時候,它比公路大塞車更嚴重,因爲它將原有的肌肉與血管壓縮,影響血液的暢通。因此,如果我們每天測量兩次血壓,就像每天面臨兩次大塞車,那種精神上的壓力不想可知,至於肉體上細胞的窒息或死亡,那就更不用說了。

既然測量血壓會造成細胞窒息或死亡,就像交通大塞車容易導致車禍那樣,爲什麼我們仍然要測量血壓呢?如果測量血壓就像上下班那樣、是必要的,那該多久測量一次比較妥當呢?是每天兩次或兩天一次?或者每天一次,或是周日測量、周末放假不量?

曾經有一位女病人,她每天在家測量血壓時都很正常,可是一到醫院或是我的診所,其血壓就飆高。爲什麼?是不是由於她過分緊張的緣故?另外有一位男病人,他的太太是護士,所以堅持不讓我測量他的血壓。以前我只從醫學的角度來考慮測量血壓的好處,而沒有利用日常生活中的普通常識來衡量它的壞處。

再說,測量血壓時不但大部分的人都有手臂不舒服的感覺,而且他們大多數會屏住呼吸或靜觀結果。這種不舒服的感覺,加上屏氣凝神的效應,往往使得測量的結果高出一般值20毫米左右。反之,如果在測量血壓時,特意緩慢地深呼吸,其結果經常低於正常值20毫米上下。也就是說一個收縮壓是130毫米的病人,他在測量血壓時,有可能高達150毫米、或是僅僅110毫米;這完全取决於測量時,他的因應之道是否正確。

更有甚者,有些血壓計的束緊帯,有一部分是僵硬的半圓形,測量起來比軟式的更加不舒服,不但測得的血壓比起軟式的高出10毫米以上,而且測量後老半天依然還有手臂痠麻的感覺。

經過長期的試驗與教導病人,如何應用深呼吸代替藥物以降低血壓,幫助了許多病人脫離高血壓的魔咒。然而呼氣、流汗、排尿、排便、適量喝水、少吃油膩、辛辣的食物、和少喝酒類,都有降低血壓的功效。

我經常碰上羅患嚴重皮膚病的病人,其中有百分之三十以上都在服用高血壓的藥物當中。另外有不少服用高血壓藥物的患者,發現他們自己的性機能减退或是容易感到疲倦。他們雖然證實了服用降壓藥可以降低血壓,卻不暸解那些藥物的降壓原理。他們服用降壓藥,就像一些生活忙碌的上班族或懶得下廚的主婦,天天吃麥當勞的速食那様、無法自拔。但願各位測量血壓的目的,在於找出各自的高血壓成因,進而達成不藥而癒的願望。

 

   4)救救臺灣人 12/09/2010

 
       健康不該被宗教或政治所束縛。(無常道人)
 

Z Z 賢侄:

令姐 X X 羅患淋巴腺癌第三期,並非必死無疑。三舅會移民美國的原因,就是要救救住在臺灣的人,因爲太多的人認爲『美國的月亮比臺灣的圓』,尤其是軍事與醫學。論及軍事,美國是世界的超強;但是提到醫學,則是過分商業化,甚至不人道。可悲的是,臺灣正在逐漸地步上美國的後塵。

例如,最近有一位多年前的病人問我:『我的九歲的狗在一個月之前小便時,被附近關車門的聲音嚇到了,從此呈現癱瘓、幾乎無法站立與行走,所以獸醫建議給予安樂死。請問您能否救他一命?』從他的口述可知,他的狗的脊椎移位,只須正骨即可復原,而不必置它於死地。

當天下午主人把狗送來後,我一再地按摩它的下半身,然後在右腿上下了一針、以壯其腿,接著找出其脊椎移位處又下一針、以止其痛。拔針後再按摩片刻,最後再舉起它的兩隻後腿並且和緩地前後移動、予以正骨。只聽其脊椎之中部輕響了一聲後,它就馬上可以站立、以及行走數百步。三舅調配了些許中藥粉喂它,並叮嚀狗主週五帶它回來,再復診一次就會沒事。狗主說過兩天要帶它回來復診、以便讓它更早康復,結果他未曾再出現。二十幾年來,有許多經過三舅醫治一次,而須復診的人畜,都沒回來復診。我事後才被告知他(它)們已經安然無恙,所以他們認爲不須復診。

至於需要換用人工關節、癌症、肝硬化、過動兒、白痴症、以及其他疑難雑症,我都使用針灸、中藥、按摩、食療、氣功、和醫學教育等渾身解數,以幫助病人治好其病,甚至不用開刀或住院。可惜在美國,即使您有醫療保險也大多只能看被指定的醫師,而無法選擇您所相信真正能够治好您的人。

我所治好過的許多患有子宮頸癌與乳癌的病人,包括婦科醫生在內,都不瞭解飲食之禁忌;其他的專科醫生也是如此。因此,關於令姐的癌症,首先要記住我跟您提過的飲食禁忌,以及外敷天仙子的事。現在再跟您談一談內服藥,您可以去中藥行買『金銀花、蛇舌草、半枝蓮、甘草、魚腥草、人參(或黨參)、茯苓、白朮、皂角刺、熟地、川芎』各三錢,每一劑藥『第一次』用三碗水煎至一碗半左右,『第二次』用兩碗水煎至一碗上下,『第三次』用一碗半煎到八分左右。每次用『慢火』煎大約三十分鐘;三餐飯後半小時服用,不必一次就喝完。

更重要的是,服用中藥就像在煉油;煉油時依次獲得瓦斯、汽油與柏油,服用中藥時則應依次吸食藥氣、藥汁、與藥渣。通常我們都不吃藥渣,因爲它們就像柏油、藥丸、或藥片,缺少最重要的那一部分『氣味』。

再說,十幾年前有一位基督徒羅患癌症而被介紹來預約,可是半小時後他的太太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基督徒。我回答道:『我是道教徒。』結果她就取消了預約。啊!在美國我也認識許多台獨人士,他們逢中必反,而且既不看中醫、又不吃中藥。此乃『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的人性使然。但願令姐的病情,不受宗教與統獨的影響。何况,西醫有西醫的長處,所以能知中西醫之長短處者,才能獲得其利、而非適得其反。所以令姐應該就地尋覓中西良醫並治,不能光靠三舅『隔空抓藥』。

本來我是利用雅虎直接電傳給您此信,但是雅虎傳遞中文經常失靈,包括此次在內,因此浪費了許多寶貴的時間。所以我只好先寫好存檔,然後再以附件的方式寄給您。對了,請您告知住家的地址,好讓我將拙著『如是道』與『靈魂的秘密』兩本書寄給您。它們是三舅醫靈與治病的一些記錄,多少可以幫助令姐康復。

                                           事事如意!

三舅   寶慶  敬上

 

   3)我與大姐的婚外情 12/05/2010

       頭上的頭髮,顯示男人的尊嚴;厨房的玻璃,象徵女人的眼睛。
                     (無常道人、黃寶慶)

哇!無常道人,您怎麽可能會有婚外情?無常道人,您豈可如此地亂倫?不!不!不!我的這一篇驚世駭俗之文章,原本只是寫給二哥的一封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可是冩呀,冩呀,寫到後來我覺得有必要『悟人子弟』,所以才修改了標題,而且公諸於世。

先說大姐比我大十六歲,她在我腦海中第一次留下深刻的印象,是在大姐夫(蔡 XX)出現在高雄市我所經營的福隆電業行之後。他是從家母那裏打聽到我的地址的,而後有一天來高雄市辦事時,順便前來邀請我們全家一起去台東玩玩。由於家中除了兩位小孩外尚有電器行,而且我還在大專任教,所以我們無法隨他一起回台東。在跟太太商量後,過了幾天我才隻身前往,探訪這位出嫁時我大約只有兩足歲,此後也只有三、兩次驚鴻一瞥與隨風飄逝的印象之大姐。

好了,現在就切入『婚外情』的正題吧!大姐告訴我:『我不准您的姐夫擦髮油。』啊!我的太太正好也有這麽一手。看來我的『婚內情』正好是大姐夫他們的翻版。我把這兩宗黃家的婚內情串聯起來,戲它稱為『我與大姐的婚外情』,因爲『此婚非彼婚』和『此情同彼情』之故。二哥,從不准蔡家或黃家的先生擦髮油的這一件事看來,我們黃家正好與蔡家扯平。

其次,當我談戀愛到即將成熟的階段,爸爸忽然問我:『你的對象是哪家的千金?』他還不曾見過我的心上人蔡X X,所以我回答道:『是蔡XX先生的千金』。結果爸爸告訴我一個幾乎已經從他的記憶中消逝的秘密 --- 爸爸曾經參加兩次蔡先生的盛大宴會;由於消費額太高所以問他可否分擔一部分費用,他卻對爸爸説您要付錢就付全部。(註:當年蔡先生被人尊稱為『屏東縣的孟嘗君』;他的弟媳婦是『蔡XX』,後來當縣、省議員,而被稱爲『屏東媽祖』)。在踫過兩次軟釘子之後,爸爸就不再跟蔡先生來往。聼了這段往事之後,我跟爸爸開玩笑:『可能由於您欠她爸爸兩頓飯,所以才注定我要養他女兒一輩子。』

兩頓飯與一輩子未必有多大的關係,但是大姐不讓大姐夫擦髮油,與太太不讓我擦髮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擦髮油,經常讓我睡醒時呈現『愛因斯坦式』的鶏窩頭;加以此地氣候乾燥,雖然用水壓平頭髮後,上班時它們還會無風自舞;太太還經常因此而怪我形象不好。啊!用髮油泡來的太太,到底是討厭清洗沾上髮油的枕頭套,或是擔心繼續擦髮油的先生會有外遇?我不擦髮油是『婚內情』,大姐那邊不讓大姐夫擦髮油,對我們來說是『婚外情』;反過來說,也是如此。然而就算黃家的婚內情與蔡家的婚外情可以扯平,但是仔細地想一想,您與七妹也跟蔡家有緣。

話說回來,我能够移民美國完全是沾上您的光,至於您能留學美國少不了歸功於二嫂家最初的資助;所以說不論『您與七妹的婚外情』,能否讓黃、蔡兩家也扯平,但它對我來說是另外的一回事。我總覺得欠二嫂一點『婚外情』,一種似乎是愛莫能助的婚外情;因爲我是婚外/局外人。

那是不久前在府上聊天時,二嫂在您、我與太太的面前提及的一件小事:您們家的厨房玻璃有一塊的右下角,裂了一個兩吋大小的三角形;她早就想把它換新,而您卻堅持不肯,到頭來她只好用一張白紙把整片玻璃葢起來。啊!頭上的頭髮,顯示男人的尊嚴;廚房的玻璃,象徴女人的眼睛。二哥,您就把那片玻璃換新吧!別讓二嫂『忍氣吞聲』!

數完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回頭再看一看世人心目中的『婚外情』。不論是在臺灣或美國,也不管是黃皮膚或白皮膚的,我都有許多『可以接受』或『大展身手』的機會。可是我與爸爸有一個『婚外情節』,我要為他還債,而不搞世俗的婚外情。至於本文『我與大姐的婚外情』的宗旨,只是在於闡述一句英文諺語:『Good karma goes around, comes around.(善有善報)。』

 
 2) 迷 悟 與 疑 問  10/22/2010
     (盡信師、不如無師!)

昨天(二〇一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我閱讀了『中美郵報』十月二十一日出版的報紙,其中的第四頁有中台『惟覺大禪師』的開示法語『惟覺談禪』,第五頁則有佛光『星雲大法師』的『迷悟之間』單元、鑲金的餐桌。這兩篇文章都是指點迷津、引人入勝的上上之選,可是我閱讀之後有些疑問,故有『迷悟與疑問』的迴響。

首先,不知『迷悟之間』成書於何年,而『鑲金的餐桌』一文又開示於何日?只見文中提及有一位信徒,他看到某一佛教的道場使用鑲有金邊的餐桌宴客,就批評説:『寺廟應該簡單樸素,怎麽可以用豪華的桌子請客?』結果聽者都以為他說得有理。因此星雲大法師就來一個當頭棒喝,挑明這位信徒的見解『愚癡、鄙陋之極』。

論及星雲大法師今年已經八十多歲,就算在二十幾年前他也有一甲子以上的道行,大概不會使用『愚癡、鄙陋之極』六個字來指責信徒朽木不可雕吧?也許這位信徒應該學習『上流美』,學她把自己捧上天的做法,就不會有愚癡、鄙陋之極的見解。換句話說,如果這位信徒的道行與星雲大法師的在伯仲之間,就不至於被星雲大法師看成是個『宋盼(愚癡、鄙陋之徒)』。

記得二〇〇四年太太與我去『奧地利』拜訪她的高中同學時,她的同學開車帶我們到處逛,途中經過一個由古代的城堡改成的賭場,就引領我們進去探密。可是進入大門後就被擋駕了,因爲一來我們沒有會員證,二來我們的穿著太簡陋。回過頭來再看一看,佛教的道場不像上述的賭場、預設了門檻,不讓愚癡與鄙陋的人光臨。既然事先沒有預設的立場,就不該批評他(們)的見解愚癡與鄙陋,而只要『開示』道場使用鑲有金邊的餐桌待客的大道理即可。 

接下來我們來談一談,惟覺大禪師提及的『金剛經』的記載:歌利王把一位忍辱仙人的手足砍斷,但是躺在血泊中的仙人不但沒有怨恨歌利王,反而發願將來成佛後要以大智慧度化他。結果由於這種願力而頓生奇蹟,那位忍辱仙人的手足隨即復原、完好如初。

在這一段故事中,據說那位忍辱仙人就是釋迦牟尼佛,而歌利王就是憍陳如尊者,也就是跟隨釋迦牟尼佛出家的五位大臣之一。這就奇怪了,憍陳如是如何離開他的主人的?又爲什麽會變成歌利王?又在他拔劍準備砍向仙人時,難道認不得舊主人的面孔?或者證道後的釋迦牟尼佛,其法相已經不同於其色身相?

試想一想,與各位闊別幾十年的老朋友一旦偶然重逢時,是否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或者會驚喜地擁抱在一起?反過來說,要是證道後的釋迦牟尼佛,不但其法相已經不同於其色身相,而且具有無量法力可以復原被砍斷的手足,那麽爲什麽沒有把這種法力傳授下來?

啊!上述星雲大法師與惟覺大禪師的兩段故事中,當事者好像只有『迷與悟』、而不敢『疑與問』?如果說生、老、病、死是人生的四個過程,那麽迷、疑、問、悟則是證道的四種程序。例如金色是『迷人(吸睛)與吸金』的法寶,可是遇上窮苦卑微的信徒,免不了有的會懷疑與提問,接下來只好由先知覺後知,而使其了悟。如此看來,憍陳如尊者(歌利王)對於釋迦牟尼佛(忍辱仙人)的斷手斷足能够隨即復原與完好如初,不曾『懷疑』與『提問』,所以未能真正地覺悟而傳承釋迦牟尼佛的無量法力。是故無常道人曰:『如果對老師的言行不敢懷疑與提問,那麽盡信師、不如無師!』

 

  1)憶林雲大師 09/05/2010

                                           副題:天仙子

 (註:本文於八月十八日完稿,但是直到今日才上網。) 

前幾天從『世界日報』上看到『密宗大師林雲  病逝金山』的消息,不禁感慨萬千。在拙著『靈魂的秘密』一書中,提及某年我曾經去『丹佛市』聆聼大師的風水課:該書於去年感恩節出版,今年改由另一家印刷公司再版時,由於技術問題從清明節、母親節、西洋父親節和我的生日,一直拖過八八父親節都没辦成。誰知就在接到通知即將付印時,同日也接到了世界日報八月十三日至八月十六日的報纸。我還來不及再替大師打廣告,他自己就先下看板、於美西時間八月十一日圓寂了。可惜呀!可惜。林大師與『聖嚴大師』都没跨越八十大壽,也都死於糖尿病。

在『靈魂的秘密』一書中,我特别提及治療糖尿病的特殊方法與獨家方劑,無奈聖嚴大師已經先走了一步,未能派上用場;如果本書能在清明節時成功再版,那麽林大師在錯失台北市通靈游老師三月二十五日的作法之後,若能够閱讀到本書自然還有自我『清明一下』的機會。我追憶『密教黑宗林大師』的主要原因之一是,因爲他其實是個『顯教大師』。即使您不曾讀過萬卷書,他也會有辦法讓您行過萬里路、或是來個頭腦大轉彎而了悟。現在就抛開『靈魂的秘密』一書,僅就他的徒弟們之見證解説如下:

例一:依據報載,邱彰律師原本擁有生化博士學位、完全不信宗教;但當她認識林雲大師後,正在凖備考律師執照,可是恐怕考不上所以請求大師帮忙。大師教她在卧室門旁左右各掛九條紅絲帶,九天後她忽然覺得研讀考試材料時,茅塞頓開、念了都懂,律師執照也很順利地考取了。這到底是何種秘法?

首先讓我們來看一看闘牛士手中的那一面紅旗子,它可在短短的時間之内,讓闘牛精神振奮而往前衝。其次邱律師是生化博士,也許從來不看闘牛所以不瞭解紅旗子的玄機,而只知紅絲帶的妙用。再説左右各九條絲帶加起來等於十八條,依數目而言是一面旗子的十八倍;又進進出出房門九天,自然而然可以逐漸消除憂慮、專心應付考試。不是嗎?如果一頭闘牛站在闘牛士的面前發呆,不出多久就會被插入許多闘劍、不死才怪。

可是話說回來,如果那一次的考試原本只要錄取一名,而且不是邱彰女士。那麽林雲大師『從中作梗(或説狸猫換太子)』,其後果將來必須由誰去承擔呢?好了,這件事就此暫且打住、以後再談。

例二:依據邱律師所言,其實林大師自己懂得許多改命與改運的秘法,可是在他學法時曾經發誓不將這些法術應用在自己和家人的身上。是也?非也?有待商榷。先説一般學習道家法術者,有的因為有極其特殊的前提,所以必須具備超人的毅力。為了達成其目的,事前必要確立以下三種誓言之一:1)絕嗣,不能有後代,以便專心習法而無後顧之憂;2)自願犧牲健康的身體,變成瞎眼、斷手、或跛脚而終其一生,以激發『破釜沉舟』之堅强意志;3)自願穿著破舊的衣服,即使家財萬貫也不例外。至於立誓有『自行决定』與『抽簽决定』两種,通常由授術者指定其一。不知林大師爲什麼要立誓?又為何要把自己與家人,排除在法術的受惠者之外。

事實上,如果術法的本身與學者的本性皆合乎正道,就可以不用發誓、或虧待自己與家人。例如有些古籍提到『痔瘡』有三十六種,學習它們的目的就在於濟世活人,不避親疏。其實痔瘡可以分類成千百種,也可以簡化為三、兩種:包括1)大、中、小;2)急性、慢性、偶發性;3)内、外;4)腫、不腫;5)痛、不痛;6)出、不出血;7)漏、不漏;8)初發、久病;9)男、女;10)老、幼;11)健康、虚弱;12)發、不發炎;13)忌、不忌口;14)看、不看醫生;15)吃、不吃中藥;或16)服藥對、不對症等等。我學習這些醫學知識時不曾對天地立誓,我教導這些行醫秘訣時也没要求病人或學生必須發誓。

接下來要是上列的每一項診斷,都僅用陰陽二分法,那麼經過十道的仔细診斷,則二的十次方就等於一千零二四;換句話説,其誤差率不會超出千分之一。如果總共進行十五道精確的診斷,則二的十五次方是三萬两千七百六十八,就像把疾病攤在顯微鏡下觀察一樣,不易誤診。那麼依我超過一甲子的歷練,深知林大師的痔瘡傷口感染,只要到中藥房買『天仙子』調水外敷(不論内、外痔),則既能消炎、又可癒合傷口,更不會侵犯到他本人的免疫力。

啊!科學越進步,人類的保健方式越不合乎人性。想起兒時父母與師父們的期待,將來醫院的數量會比人口的増長减半;可惜如今醫院的數量不但比人口的増長加倍,而且無法醫好的疾病也越來越多,好像醫院變成了『枉死城』。嗚乎!哀哉!

啊!大師呀!大師。您明知今(2010)年是您的『六衝年(?)』,就應該儘量避開使用抗生素,而讓『天仙子』充當您的護法。可惜,流年的六衝加上藥物的刑剋,不幸把您給打垮了。啊!大師,我以前曾經聼過您的一堂免費的風水課,現在就拿『天仙子』回報給您的徒弟們吧!或許您也可以把它當做我俩下次見面的信物。不過,如果有一天您的徒弟們發現鄰居的阿公、阿婆,都知道天仙子的妙用,請勿怪我太小器,所贈送的禮物竟然那麽不值銭。

 


 

 

 

 

                                                        Roach, Microwave, and Health

                                                                                                    (Oct. 22, 2011)

 

       My family moved in a low-income community in the summer of 1984, and soon we found out that there were roaches everywhere in those apartments. Then one day when I tried to re-cook a piece of Kentucky Fried Chicken in a small bowl, I saw a roach was running around the base of the bowl. I was hesitated for a while, but I cooked both of them anyway. I cooked them twice, two minutes each time; but at the end of the second time the roach ran away, through a hole of the vantilation system of the microwave. This incidence gave me a chance to review the medication in both conventional medicine and alternative medicine. In general, the alternative medicine can keep you in better shape. 

 

     In the first place, I set the cooking time for two minutes, but right before I push the “Start” button, I saw the roach, which was mentioned above, was running around the base of the bowl. As a practitioner of Buddhism I should not kill the roach, but I wanted to know how much heat the roach could take without being killed. Therefore I started the cooking and well prepared to push the “Stop” button at any time, if needed.

 

     After lots of oil popped out from the Kentucky Fried Chicken, the roach started to move away from the bowl and ran among the bottom corners of the microwave,  then the microwave stopped itself. Next, I set the cooking time for another two minutes. This time the roach wandered around the upper four corners the most. I wondered if I should re-cook the roach for the third time.

 

     It was the roach’s choice, it ran away through a hole of the ventilation system of the microwave as I heard a sound, “Dang.” It seemed that the microwave was saying, “Hi Roach, you have done a wonderful demonstration.” Certainly, it showed me that germs and parasites can hideaway in our bodies where medications are difficult to reach.

 

     Immediately, I walked to the next building while my co-worker lived, and told him about the incidence of the roach. He moved in this community two years ago, so upon hearing of my story he laughed loudly. Therefore, I emphasized that my microwave was brand new and made in America (by RCA). He laughed even loader and said, “So what? The roach was made in Anerica, too.”  

 

       It’s weird, the manager of the apartments had sent someone to kill the roaches with chemicals monthly, but it seemed the population of roaches were becoming more and more. No doubt, the practitioners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would not kill the germs and parasites with medicines directly, but to provide the patients with more energy instead, and let their bodies to fight against the germs and parasites themselves.

 

         Well, life is medicine. On one hand probably someone might say that, “You had used a scientific device, the microwave, to kill the roach but failed.” On the other hand,  I do believe that --- The practice of conventional medicine is similar to the U. S. operation in Afghanistan, which fight against the Al-Qaeda with scientific fighters, helicopters, bombers, missiles, munitions and cluster bombs.” Could we win the war? And for our health, should we rely on the conventional medicine more than the alternative medicine?

 

 

       
 

Don’t Kill the Pain, If Possible   (Oct.24, 2011)

           One night, in April of 2009, a 65-year-old woman’s left humerus was broken completely, way up at the surgical neck; and after x-rayed in a hospital, she was scheduled for a surgery two days later. But during  the consultation with a surgeon she changed her mind,  she decided to come to see me instead of undergoing a surgery, and within two weeks she was able to comb her hair with her left hand. How? She had guided the pain to heal the bone.

      Why did she, Mrs. L, change her mind? According to Mrs. L and her husband, the surgeon told them that the success rate of such a surgery was only 30 to 40 percents; besides, she might not be able to raise her left elbow higher than the shoulder the rest of her life. However, the following medical history was the major fact that led them to see me.

       Nine years prior to her accident, Mr. and Mrs. L were lived in Texas, and Mr. L’s knees had bothered him so much, and finally he was suggested to have knee surgeries, which might involved with AAK (Amputation Above Knee). Fortunately, someone recommended him to see me, and with a few acupuncture treatments, Qi-gong massage, and herbal teas, his knees were recovered.

        Now let’s talk about Mrs. L’s left humerus. During the initial visit (April 27) I had measured the circumsference of her upper arms, near the shoulders, both were over 20 inches. I massage her left upper arm to be able to figure out her broken humerus, but I could hardly feel the surgical neck. I treated her once in every two to three days, and up to May 19, she had nine treatments totally. And she was able to raise her left elbow up to her forehead before she went back to Texas.

        “What a miracle!” you might think of. Well, the major healing source were her own energy and mental power, especially the pain; because as the palm is to the back of hand, so the pain is to the energy in her body. One should not kill the pain, his own energy, if possible.

        Some people had commited suicise for they could not bear the pain, and that’s why the doctors have to prescribe pain-killers for their patients to take, whenever they are in pain. However, it is the patient’s choice --- to kill the pain (the energy) , or to cure their illnesses.